阮卿卿问:“没有饰物?”
奇怪,阮念念什么时候这么朴素了。
梅雪道:“那可不,我和竹云给她换衣服时,只发现了一个木盒子,其他饰物概概没有。”
“是什么木盒子呀?”
“噢,就是普通的木盒子,我偷偷打开看了,就一蓝白色的瓷瓶,这也能这么宝贵,昏迷时一直抱着呢。”
阮卿卿皱起眉,木盒子和蓝白色瓷瓶,她没在故事中听到过呀。
对于超出剧情外的事情,她十分谨慎。
“梅雪,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阮卿卿合起双手,轻轻道。
“小姐你吩咐就好!”
*
夜深,一个清瘦修长的身影从房檐落下,慢慢推开了阮念念的房间。
他一身白衣,衬着银色月光,仿若下凡的仙君。
来到阮念念的床前,男子脚步停驻。
双眸细细打量着床上陷入沉睡的女子,直到看到她均匀起伏的呼吸和微红的脸颊,他的眉眼展开了些。
他慢条斯理地坐到了床边,垂眸。
生死未卜。
他昨天听到这话后,竟动用了他在玄天门的眼线,找到了这位落水女子,另外确认了消息,她确是为取得长生丸而跳水的。
他不知道怎么描述那一瞬间的心情,只觉得心跳都与平日不同。
温迹低喃:“……这是失约的原因么。”
“若是因为这个。”
他弯起唇,温柔一笑:“是可以原谅的理由。”
阮念念发烧未退,她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正好触到了温迹的手。
温迹的手冰凉得不行,导致阮念念误以为这是条湿冷的毛巾,觉得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