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刚才疯狂的举动,温迹仍旧淡定,只是一脸关切:“年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阮念念拍拍胸口,好险赶上了:“这药不能吃!”
温迹沉默片刻, 捋顺了,才道:“我明白了。但是,这是我泡的枸杞茶水,不是二小姐送来的。”
阮念念:“…”
丢脸丢了大发了,摔错了。
“嗯……哪个是阮二小姐送来的?我再重新摔一遍?”
阮念念尴尬地说。
温迹愣了愣,似乎觉得好笑,低眸笑了。
片刻, 他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一碗药,“这是她刚送来的,我还没服下。年姑娘你忘了,我们吃药需要枷锁的。”
“不用喝了。”
阮念念走过去。
温迹淡淡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年姑娘。”
“我能决定!”
阮念念拿起那碗药,到底是谁冒充自己来对温迹下药:“而且这药十之八九是有问题!”
温迹无奈地垂目:“……这药确实有毒。”
而且是能让人身亡的剧毒。
“所以更不用喝了。”
阮念念捧着它走到外边,往远处一泼,洒在地面上的药开始剧烈地腐蚀地面。
温迹斜倚在门边,虚眸看着阮念念做的一切,目光闪动:“年姑娘,这么做的后果……”
“我保证,她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阮念念拍了拍手,笃定道:“这是有人冒充阮二小姐送来的。”
“……为何年姑娘能如此确定?”温迹垂目,语气冷淡几分:“阮二小姐以前给在下送的药也不少。”
“那是以前,现在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