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此刻就像思想品德老师,对反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非常不可取,而且入魔……会损害生命,我不希望你早早死去。”
提到早亡,阮念念脸上的忧愁又深一层。
温迹默了默,他半晌才开口,但是避开了这个话题:“年姑娘,包扎得太过分了。”
“啊?”
成功被带歪的阮念念一看,他的手已经被包成个重型机甲的模样,挠头:“好像确实。”
“我还是自己来吧。”
温迹笑了笑,拆了胶布,又慢慢缠上,他从小经常受伤,早已习惯自己处理伤口。
阮念念皱了皱眉,这熟练的动作反而让人揪心,不禁让人联想到他到底是受了多少苦痛。
“我知道他们在炼药者身上下了药,但那药或许能解。”
阮念念继续道,“若是解了……”
“……好。”
温迹已经把伤口包扎完毕。
阮念念低声道:“在此之前,那你记住,不要冲动哦。”
“好。”
“对了,也不要受恶魔迷惑,他们最喜欢骗人了。”
旁边的乌照哼了一声。
“好。”
阮念念看着他:“那你等我!”
这坚定的神情,颇像是出征的战士对着未婚妻许下最深的承诺。(?
而温迹也犹如那夕阳下村中的未婚妻,笑着嗯了声。
*
阮念念离开后,乌照急急跳了出来,激动地就差没扯着他的领口:“你是真答应她了跟她走?!”
“嗯,我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