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阮念念也能发现温迹的不对劲了。
她抬起头,对上温迹的视线,“怎么了呀?今晚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是在想什么吗?”
温迹眸光越来越沉,半晌,他道:“我在想……”
马车不断行驶着,从窗外投下的月光忽暗忽明,他的表情看不明晰。
不一会,月色钻出,映出他冷淡自嘲的笑。
“我在想,喜欢用铁链束缚我的阮小姐,和为我包扎伤口的年姑娘。”
他顿了顿。
“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阮念念大脑轰的一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
她几乎是完全僵在原地。
温迹刚才在说什么?
温迹弯下腰,长发随之垂下。
白皙骨感的长指钳起阮念念的下巴,带着复杂情绪的漆黑眸子盯着她。
“你是吗?阮念念。”
阮念念依旧没能反应过来,她脑中瞬间乱成一团,自己是哪一步暴露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阮念念道:“我……”
温迹长睫垂下,手上暗暗加了劲,他欺身而来,眸子漆黑。
“你是吗?”
“唔……疼。”
阮念念被迫仰头看他,而她明显感觉到温迹在压抑着滚滚怒气。
“你说,我只信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