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皱着眉,有些无奈地笑道:“我突然想到一句很有趣的话,是……怎么说了呢。”
他伸手扶着额,半阖着眼,一字一句慢慢道:“世上有四种错,过错,千错,万错……”
阮念念的心瞬间停跳一拍,眼睛微微瞪大。
她不受控制地就张口回答道:“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或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
是、是真话药丸!
他怎么会有真话药丸,他要问什么这些事她都来不及思考了,在意识渐渐模糊之前,她看了眼窗外的月亮。
感到一阵怆然。
再见到十五的月亮,可能是下辈子了吧。
“看来是起作用了。”
看着目光陷入呆滞的阮念念,温迹失魂落魄地弯着笑容,似乎维持着那抹笑已经费了全身的力气。
“第一个问题是,你是阮念念么?”
他看向阮念念,她呆滞地点点头。
温迹的表情没有太大起伏,无力地笑了几声,布满魔纹的手缠上她细弱的脖颈,似乎一用力就断。
“我恨人欺骗我、戏弄我、欺辱我……”
他的手暗暗用力,说到欺辱三字时,目光更是掀起剧烈的恨意,像野兽在发狂边缘。
“而你都占了,二小姐。”
失去意识的阮念念只是呆呆跪坐着,眼角还留着泪痕,表情懵懂。
半晌,晦涩男声在黑暗中响起。
“但是我竟想知道。”
温迹慢慢松开紧掐着脖颈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低哑晦涩,却又非常地轻,似乎不想打破这黑夜般小心翼翼。
“听闻阮二小姐对秦无风情有独钟,那么,年姑娘对我曾有过喜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