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迹不疾不徐地道:“无法解开的话,那么,一日吃喝行住都必须一起了, 我倒是没关系,就是……”
他撩起眼皮,好笑地看着她。
果不其然,脑中瞬间闪过各种不健康画面的阮念念,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绯红,表情是又尴尬又促狭。
温迹双目将这可爱的表情捕捉了去, 唇角渐渐扬起笑意。
“所以,这手铐还是解……”
此时,女子清澈的声音响起,声音小,但是坚定。
“我是来找你的,这点事不算什么,最重要是找到你就好。”
温迹缓慢抬眸看她。
“而、而且……”
阮念念难得卡壳, 说话也没什么底气,脸倒是更红了,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
“反、反反反反正那种事都做过了,又不是没看过,不会因为这种事,便松开的。”
温迹怔了怔,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这对他来说,是段不可提及的悲惨往事,有关自尊。
他沉默了很久,才问道:“那晚,已经是你了?”
他的意思是不是原身,而是现在的阮念念。
“嗯,我也没办法,如果那时不帮你解药,你就中毒死定了。”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谈起往事,阮念念舌头有些打卷。
温迹愣了愣,目光沉沉,道:“你当时……不是想要羞辱我么?”
“羞辱?!”
阮念念瞪大眼睛,声音也抬了几度:“你笨啊,那时候不解药你就死翘翘了!”
温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见温迹不回答盯着她看,她有些慌张,支支吾吾继续道:“就、就当作一夜情就好了,反正都是第一次,你也别往心里去,又不亏是吧。”
下一秒,手腕蓦地被反扣压到墙上,而面前男子欺身而来。
“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