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越甚至觉得胜券在握,等沈星晚考上清华,就能一起回到原来的时空。可就在这几天,沈星晚的反常令他困惑,困惑的同时又有些心慌。
这样的沈星晚太陌生了,她不再眉眼弯弯地跟他笑了。
徐嘉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回忆着这几天沈星晚说的每一句话,可惜也没找到哪句话是导火索。
徐嘉越头一回这么苦恼,觉得沈星晚像是一道解不开的题,令他心神不安。
徐嘉越很快冷静下来。
他拿出了草稿纸,开始在纸上复盘。
他记性向来很好,接近过目不忘,寻常的课文单词,还有要点,他看过一遍就能记下来。沈星晚这几天说的每一句话,他也记得八九不离十。
他一一写在了草稿纸上,像是做语文阅读理解一样,仔仔细细地品了又品,最后圈出了六句话。这六句话后面都打了个问号,代表有可能是沈星晚情绪不对劲的导火索。
他又仔细品了自己说过的话,也总结出了几句有可能惹沈星晚生气的语句。
当然,徐嘉越觉得沈星晚情绪异常,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缘故,说不定是她有心事,和她身边的朋友亲人有关。
徐嘉越的笔尖一顿,觉得还有个可能性。
就是沈星晚处于月经期。
他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不算多,但是知道女孩子在月经期情绪会非常不稳定。而且经他仔细观察过,沈星晚每个月有那么几天情绪波动得比较大,日子就是这几天。
徐嘉越回宿舍后,已经是深夜了。
他平时的作息十分规律,睡眠质量也相当好,几乎是一躺床上就能睡着的那种。但这几日沈星晚情绪的异常感染了他,他躺下后,满脑子都是眼神陌生的沈星晚,辗转反侧的迟迟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