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钱的轮渡,无非是从江这岸到江那岸,一共也就五分钟,无论是想兜风还是想看景都无法尽兴。
可他们俩,一个敢忽悠,一个敢上船……
有什么能比两个聪明人犯傻更好笑的呢?
并且当他们到了江对岸之后,天公都不作美,吹过了风,便下起雨来。
好一场淋漓的大雨,愣将两人困在了码头。
想去坐地铁,没伞;
想打出租走,没车。
俩人一块站在码头附近的候车站牌下,就算裴恕难得绅士,把外套脱了给她披上,也架不住风大雨大。
等他们打上车,回到酒店,已是凌晨。
尽管林蔻蔻当晚便洗了个热水澡,可今早起来还是感冒了。
看样子,裴恕也没逃过。
严华瞅瞅他们俩,在细节上有些迟钝,还没想太多,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俩:“你们——”
林蔻蔻道:“昨晚上空调太凉。”
裴恕道:“昨晚睡觉忘了关窗。”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撒谎找借口都不带眨眼的。只是答完了,一个念头却同时从他们心底冒出来:不就是晚上一块儿乘轮渡游江吗?我为什么要撒谎?对方又为什么要撒谎?
于是这一时,那种隐秘而微妙的感觉,便从心底层层叠叠地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