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过你要记得不仅仅是这些,没门炮寿命几何,打多少炮就要停火冷却炮管,这些都应该记住。”朱琳泽提醒彭定海道。
“学生受教!谢王爷训示!”
彭定海点头受教,旋即从腰间的帆布包中掏出小本子,拿着工笔沾了沾墨水瓶内的墨水在本子上记下。
朱琳泽看着彭定海的小本子,彭定海知趣地将他的笔记本双手递给朱琳泽。
朱琳泽打开彭定海的笔记本,彭定海的字说不上多好看,但很工整,看着也不难受。
朱琳泽略路翻了翻,笔记中所记述的主要是数学笔记,以及一些简单的几何学和非常基础的初级航海知识。
看完之后,朱琳泽对这些学员的水平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对他们的学习进度还算满意。
朱琳泽之所以将好苗子,尤其是有文化基础的好苗子送进海军讲武堂就是希望这些海军学员能早点学成出师,早日从海军讲武堂毕业为他效力。
“那些佛郎机教导的课程如何?”朱琳泽将彭定海的笔记本还给他问道。
“初时这些杂学知识晦涩难懂,但琢磨入门之后,学起来也没那么费力,几个洋和尚教导汉话讲的好,讲课深入浅出,比较好懂,他们对学生们也非常耐心,有问必答,还问咱们要不要信上帝,说是信上帝死了可以上天堂。”彭定海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你是如何回那教导的?”朱琳泽哭笑不得,这些耶稣会的传教士可真敬业,到哪都不忘布道传教。
“咱们中国人的天堂和他们西洋人的天堂不是一天地儿,再者海军讲武堂的学员守则中命令规定学员不得信教,学生一直铭记于心。”彭定海回道。
“那些教授航海的教导如何?”
朱琳泽继续问道,那些传教士主要负责海陆军两军讲武堂的基础数学知识教学。
航海、天文、水文、地理则是由从马尼拉雇佣来的船长、领航员专门负责讲解并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