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夏芷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扫向众人。

纪陈皱眉开口:“这么说,第一夜于志国是被弓箭杀死,第二夜黄毛的尸||体被针线缝合又穿了寿衣,都是按照这首童谣来的?那中间两句呢?苍蝇和鱼呢?跳过了吗?”

“没有。”

不远处传来一道慵懒而轻漫的嗓音,几人循声望去,就见荀淮倚着门,双手抱肩,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微卷碎发有些凌乱,日光下,那张脸俊美无俦,帅气得发光。

在齐刷刷一片的目光下,他懒懒开口,“于介目睹了于志国的死,所以他是童谣里的苍蝇。这些柱子和门,吸收了他的血液,所以,它们是鱼。”

众人恍然大悟。

“那,那咱们这些人,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凶手啊?”

“都是。”荀淮道,“每晚会有一个人起来扮演童谣里的角色,另外一个会被对应的手法杀死。”

他顿了顿,一声轻笑,“但知更鸟只有一个,凶手也只有一个。”

纪陈抓了抓头发,“我有点乱……”

夏芷补充一句,“那首童谣里,只有一个凶手,其余十二个人,都是帮凶。”

几人不由重新回忆起刚刚夏芷所念的童谣来。

“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麻雀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