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当下便有些慌了,才又道:“让太医们瞧瞧吧,王爷。”
乐风不动,堂下站着的太医们也不敢动,全都看向泰民。
泰民早知道思若,更了解乐风,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直接伸手拉起思若的手,诊了脉。
乐风这才有了一点儿精神,抬头看着泰民。
泰民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旋即回头看了看一众太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先走了。这睿亲王也大婚在即,如今闹这么一出,所有太医院的太医都过来了,传扬了出去,有损声名。
“别呀!”刘金着急了,拉住那些鱼贯而出的太医,恳求道,“大人,你们若是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泰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这事儿我一会儿再说,现在我要先出去交待两句!”
刘金放开了手,跟在泰民后面,他不是不知道思若已经断了气,只是希望这些大夫里,有人能让王爷明白这件事儿。
出了比邻居的大门,泰民便低声吩咐所有的太医道:“今日在这里见到的事,不要说出去一个字。”
亲眼看着众人离开,他这才又跟着刘金转了回去,一路上,刘金道:“大人,快劝劝我们家王爷吧!生死有命,死的人已经去了,他这样可不行!”
泰民看了他一眼,低声笑道:“给他点儿时间,他总会想通的,成了,也不必劝了。皇上那边我去打个招呼,你们也别太着急了。”
“怎么能不着急呢?”刘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我跟了他五年,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泰民只是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你家王爷正在艰难的时候,你们可要稳住了,有些事儿自己个儿消化便是了,别已有内忧再给添了外患,也该找个妥当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