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率地询问道:“您和会议对象见面的事情进展的顺利吗?”
虽然我提出了询问,但凯斯的反应却很冷淡。他的目光转向我放下的三明治:
“查尔斯也准备了三明治。”
我含糊其词地回答了他这个不算提问的提问。凯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眼看着我的脸。
我等着他再说点什么,但他马上回头进了办公室。留下我一个人眨了一会儿眼睛,赶紧坐下了。虽然三明治还剩下将近一半,但我也没什么想吃的胃口了,就把它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从时间上看,现在离开会还有1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做报告的时间已经足够了。我整理好开会内容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上午提交给凯斯的文件他应该审查完了,现在这份也要传给他审核一下。
我边在脑海中分配好下午行程的时间,边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刚打开门,就闻到凯斯的荷尔蒙混杂着香烟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办公室。
我皱了下眉,径直走了过去:
“这是马上需要审核的文件,我晚上会来朝您要。”
凯斯随意翻了翻放在桌上的那堆文件,好像看什么都毫无兴趣的样子。我向堆在一边的文件瞟了一眼,然后听到凯斯开口说:“如果你已经审核好了,那就拿走。”
“我现在要跟你做爱了。”
在那一瞬间我想我的耳朵可能坏了。凯斯凝视着我说道:
“如果你不喜欢,那就马上离开。”
我感觉我的大脑要当机了。马上就要开会了,突然在办公室说什么做爱之类的话,是什么新的嘲讽手段吗?打起精神来,徐延雨,别被他骗了。
脑子里想说的话太多了,不应该也不能做的理由也很多。
但我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凯斯站起来了,我却步步后退。
他慢慢走近我,每挪一步我都要犹豫地退后两步。凯斯的视线一直固定在我的身上,虽然他一步步的从桌子后面走过来,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结果很明显。我现在必须行动起来了——离开这里,关紧门,把这件事完全忘了。
我的后背在步步紧逼中靠上了门。
啊,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我还是得给凯斯寻找新的发泄荷尔蒙的对象才行。
舒缓而低沉的钢琴声在房间内回荡开来。等我从里面把门锁上之后,我才明白我干了件什么事。
凯斯站在桌子前,微微低下头盯着我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我伸出了手。
但这已经足够了。我咬着下唇向他迈开了脚步,伸出了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凯斯探过上身抓住了我的手臂,直接把我拉到了他身上。
当他向我吻来时,我闭上了眼睛。
“哈、哈啊……”我大口大口地伏在桌子上喘着粗气。
衬衫被弄皱了,在腰上扭成一团,裤子被脱下来挂在脚踝上,内裤艰难的在膝盖上要落不落。凯斯一只手抽着烟,另一只手轻揉我的屁股。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滑到了我后穴的褶皱上,已经被刺激的流出清液的地方柔和的为他打开了。但凯斯的抚弄就像在卖关子似的,真的就只是慢慢抚摸那里而已。我的那里仿佛充满了哀愁,沿着他的手指滑落了泪水。
身体又变得像发烧一样滚烫,烫的我只能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无意识的摇着头,但凯斯就是不肯轻易进去让我好过。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他只是一直在隔靴搔痒般的撩拨我。
他吸口了烟,平静的开口道:
“抓住桌子。”
我按照他的吩咐攥住了桌子。我觉得他要打我,事实果然如此。
响亮又尖锐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屏住呼吸,惊得闭上了眼睛——辛辣的肉体相触的疼痛顺着我屁股上的神经传遍我的全身。然后又是一下,又是一下……每次屁股被打的时候,火辣辣的疼痛就会随着屁股上的臀肉的颤抖,像电流一样刺激我的大脑。我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要哭的冲动,但眼泪涌出的时候我也没能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