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尔特笑了笑,接着说道:
“我曾想过,神奇的是,很多情况下他们会被咬,但其实并不是所有的标记都会被留下的吗?我问过那些omega会不会留下标记,但他们说没有。”
“所以呢?”
斯图尔特看了看凯斯的眼色。他说:
“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可能与大脑有关。想要给某个人标记,要有留下标记的意识才会留下。并不是只要咬了就可以了。”
在凯斯提出反驳之前,他先加了一句:
“所以我想,除了本人要有留下的意志之外,是不是也需要感情的存在呢?”
“……你想说什么?”
凯斯说。
斯图尔特对凯斯平静的声音作出了结论:
“我的意思是,当延雨失去记忆时,是不是因为感情已经消失了?”
凯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
“那么,只要记忆回来就行了吗?”
“好吧,这只是我的想法。并没有经过实验证实,只是一种可能。”
凯斯的手指在膝盖上不断敲打着,上身向前倾了倾,陷入沉思:
延雨的标记消失,是不是因为对我的感情也消失了?
声音平静,但内心紧迫。如果是这样的话,再怎么努力也不会留下标记的。
明明好不容易刻上了。
“上次事故发生后,延雨有没有记起来一些事?”
斯图尔特问。
沉思了一段时间的凯斯开口了。
“有。”
“是什么?”
凯斯开了口,但说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些事情给延雨带来了伤害,他差点遭到轮奸。”
“呼…”
斯图尔特简短的感叹似乎是在同情延雨。
他叹了口气又问:
“他在病房里说的那些又是什么?”
“……”
现在再怎么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凯斯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开了个‘荷尔蒙晚会’,延雨在那时几乎要被强奸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但是我……”
斯图尔特接着听他说,但他不忍心说出背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