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孟修打开转向灯。在这之中的间隙里,他飞快地、短暂地回头,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继而说,“我很兴奋,都起鸡皮疙瘩了。不信你看。”他用下颌示意手臂。
乔帆没兴趣看,倾斜着身体,直到轻轻把头靠在车窗上。
车转过弯,离开十字路口。他们住在同一个地方,停下车以后,孟修先打开了车门,乔帆却没有移动。他朝她投去困惑的脸色,她说:“你好让我不爽啊。”
“为什么?”孟修笑起来,像是透过光的玻璃制品,光鲜亮丽,很难让人想起易碎品。他不是自身具有发光特质的那类事物,然而,却又总能巧妙地达成闪亮夺目的目的。
她没再说什么。
生活还是要回归正轨。
孟修回去医院上班,整天找不到人影。乔帆也继续幼儿园和家的两点一线。
幼儿园里还发生了不小的纠纷。
即便是经过了考核筛选的学生与家长,也偶尔会出现像这样的意外。有家长找到家里来,厉声质问乔帆为什么体罚孩子,劈头盖脸一通,几乎把乔帆整蒙了。
来的是孩子母亲,音调很高,音色很特别,乔帆听得蹙眉,强忍住头痛严肃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你把这叫做误会?!”女人抓起孩子的手臂,明晃晃地展示给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看。上面的确有明显的青紫,“我每天下班晚,回家一见到孩子,就得遇上这种事。孩子一天除了家也就只在幼儿园待着。就算不是体罚,那也是受伤,你敢说这不是幼儿园的责任?”
园长从事这行已久,大风大浪都见到腻烦透顶,默不作声转动着手中的儿童积木,并不打算贸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