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洛不是那只兔子。
青年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双眼,眼中没有睡醒的迷茫,一如既往的清明,他感受到了男人的到来与离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尼古丁的气息。
“我想再听一次你写的曲子。”清晨,古德里安用过早餐之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暗绿色的眸子注视着洛,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压迫。
洛垂眸点头,坐到了钢琴前的椅子上,古旧的钢琴发出清脆的响声,曼妙且带着温度的曲子从他的指间流了出来,古德里安站在洛的身后看着青年忘情的弹奏,冰冷而坚定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不确定。
他将手随意的搭在青年的肩膀上,拍了拍,就像是往常一样似乎不带有任何别的意味。
曲子的余韵依旧让人沉浸在无限的希望与未来当中,古德里安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端着一杯茶细细的品尝着:“喝过茶吗?”
“喝过的。”洛起身走到了男人的身边,温顺的低头看着那人手中的茶杯,“祖父很喜欢喝茶。”
古德里安不再说话,良久,他放下杯子看向身旁的青年,蹙眉:“蹲下,不要让我仰视你。”
带有压迫感的视线让青年头皮发麻,他再次单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乖巧的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男人似乎总是喜欢注视他,冰冷的眼神就像可以透过他的皮囊看清内在一般,让人颤栗。
“为什么不愿意开枪?”男人最终还是面无表情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洛的嘴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无法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