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从它完成的这60%来看,已足以推导窥见它完成后,会是一幅怎样优秀的高分画作。
张向阳抽出这幅画,盯着看了半晌,微微怔忡。
就算是自己这个当老师的,也未必能画的这么快,又画的这么……恰如其分吧。
……
……
意识到自己重生的第十几个小时后,华婕在睡梦里惊醒。
她盯着蒙在昏暗中的房顶,晨曦钻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子,昏暗的光如流动的液体般填充四周。
缓慢转头打量,空荡荡的没什么家具,白墙、方方正正的小床头柜,一个四方书桌上摆着几本书,一把最普通的木椅子上挂着个大书包。
昏暗的环境无法让她将事物细节看透彻,但模糊的一物一景都透着陌生又熟悉的奇妙气息。
这是二零零零年她刚上高一时,他们家买的第一个房子,劲松市北山上的一个小平房。
她扑腾着从床上坐起来,因为血糖低眼前黑了下。
扶住单人床沿,一站稳她就光着脚迫不及待的蹬蹬蹬跑出自己房间,直奔父母卧室。
推开门时听到父亲的呼噜声,她眼眶微热,直扑向黑黢黢的床铺,像一个英勇就义的战士。
快很准的压在母亲身上,吓了母亲一跳。
“干什么呢……”华母才从梦中惊醒,声音含糊沙哑,被压的喘不上气,抓住女儿肩膀使劲儿推:
“做恶梦了?”
上一世十四五岁青春期时的华婕很叛逆,敏感的总是觉得父母这里不好那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