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死了。”他嗤之以鼻。
她忍俊不禁。
男生似乎总是排斥夸赞同性的身体,就好像否定同性是为了表达自己男性魅力的途经一样。
两个人间又陷入沉默,也不知是于脑内酝酿更多好奇,还是在回味这种隐秘的说悄悄话的小刺激。
室内忽然亮起来,来电了。
同学们又要喧哗,班主任伸手示意大家安静,待正唱歌的女同学唱完了,才道:
“继续自习吧。”
同学们遗憾的叹气,恨不得一直停电到放学,他们就可以不必写作业,只要听歌就行了。
华婕和沈墨却都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沉默着没有看对方。
华婕脸孔有些泛红,上一世她没交过男朋友、男闺蜜,从没有谁是值得信任到可以聊这么古怪话题的。
第一次如此,她竟像刚跑过八百米似的,心碰碰乱跳。
又像刚偷了小卖部糖果的孩子,做贼一样慌张而忐忑。
执笔继续埋头书写,十几分钟后,因聊禁忌话题而生出的羞耻感稍缓,她悄悄用余光扫向沈墨。
预料外的看见他拄着头时,短发和手都没能遮住的一片红晕。
她忽而一笑,乱如脱兔的心跳,逐渐和稳了下来。
晚风透过窗缝,漫进课堂,窗帘极轻微的卷起,小心翼翼撩过少年顺滑黑发,和泛红的颧骨。
他有些不耐的挠了挠头,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将窗帘整理好,束在窗边。
窗户下方透风被华婕的小纸板挡住了,侧边和上方钻风却治不住,他考虑买板透明胶粘一粘。
做好这一切的沈墨快速回头扫了身边少女一眼,见少女短发遮住面颊,露出浅粉色的耳珠。
他忽然无来由的扯了下唇,心情莫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