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个价值好几千块钱的大宝藏,左手是守护宝藏的龙,无论如何不能离开洞口。
上厕所也贴着,记笔记也贴着,画写生也贴着。
她也算体会了把杨过的生活,左臂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它肩负着单独的任务,特立独行。
到了晚上放学,它才终于自由。
华婕将钱转塞到羽绒服内兜里,穿着厚实的羽绒服,让钱钱贴着心口。
厚实的一沓,多么的温暖,多么有安全感,现在就算有子弹朝着她的心脏射击,她也不怕了。
钱钱就是她的防弹衣!
背上书包,她终于要回去见爸爸妈妈了。
当自己将这样一沓百元钞拍在桌上,爸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双眼放光,打了鸡血般亢奋。
姚楠从她身边走过,瞧见她左手终于不是垂在身侧按着裤兜了。
才想说“华婕你终于看起来正常了”,抬起头就对上了她的眼睛。
不!
她还没有正常!
她简直看起来更不正常了!
盯着华婕蹬蹬蹬跑出去的背影,姚楠转头准备跟沈墨抱怨一句‘墨哥,你家同桌可能有点不对劲啊!’,话还没出口,便见沈墨站起身,穿上羽绒服,戴上耳包,斜挎上书包,然后,从桌堂里掏出一副天蓝色毛茸茸的无指手套,毫无怨言的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