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坐了一会儿,想说话又不知道该如何挑起话题。
于是又都挪着屁股坐正了,面朝前方。
前方是个柜子,枯燥乏味的柜子。
尴尬,焦灼。
还是华父率先打破了安静,做出个微笑表情,转头对沈佳儒道:
“沈墨那孩子挺好的,懂事,聪明。华婕学习提升,多亏了那孩子帮忙。”
“华婕也非常不错,天赋惊人,有灵气,又肯努力,踏踏实实的很不容易。”沈佳儒忙回应。
“啊,以后还要麻烦沈老师多加管教。”华父很想继续夸夸沈墨,但发现自己对那孩子知之甚少,实在找不出啥词夸了。
总不能说人家孩子长的好看吧,也太不庄重了。
沈佳儒却不一样,他被华父挑起了话闸,便有了些滔滔不绝之势:
“像华婕这样的孩子,是非常难得一遇的。
“绘画基础打的非常非常扎实,显然画的很认真,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
“而且对色彩的敏感度很高,情感细腻,观察力强,将来大有将自己的表达呈现在绘画上的机会,这不是每个画画的人都能做到的,我对华婕寄予了不小的期望。
“家长一定要支持她画画,给她提供最好的环境。
“不过也没关系,我这边倾力去教,基本上没什么问题,父母只要支持她配合她认同她就行了。
“之前第一次给她留作业,我本来以为……”
华父看着沈佳儒那双愈来愈亮的眼睛,开始有一种不真实感。
自己仿佛置身梦境。
这个人说的真的是自己女儿吗?
那个傻乎乎憨乎乎,天真可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