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特殊用色呢?”
“啊……”钱冲愣了下。
“画脏了,没看出来吗?”沈佳儒叹口气。
“这里吗?”钱冲试探着问。
“不然呢?自己都看出来了,还不改。”沈佳儒抬头对所有人道:
“我再次强调,用色的时候,能用两种色调配,就不要用三种,能用三种,就不要用死中颜色调色。
“你混色越多,越容易画脏。
“颜料不仅变化出视觉反应,还有化学反应。
“混色多了,不可控性增强,落在纸上干了后就很可能变脏。
“现在学画,大多数时候我还是支持你们多做尝试的。
“但不要为了追求不一样的颜色,而调色。
“一切都还是要落在画上,看这幅画的需求,而不是你对‘特殊化’的没必要的执念,知道吗?”
“知道了。”这种针对所有人的叮嘱和教学,又是只有华婕应声。
在其他酷酷的同学衬托下,她像个特别幼稚的小学鸡捧哏,专门在老师问问题的时候疯狂举手,在老师讲话后狂拍巴掌的那种。
“把这个边缘线弱化下,不然头成平面了。”沈佳儒又点了下钱冲的暗部,才离开。
他站在窗边扫视整个画室,时不时开口点某个人几句。
仿佛扫视猎物的鹰隼,谁笔下有任何问题,他都能一眼捕捉,洞察一切,是这个画室里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