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正处在决定未来的重要阶段。
她压根儿没想过这么远,总觉得只要一直埋头画,不需要规划,不需要想什么,就会走向彼端,走上成功。
原来,她需要在走到目的地前,就规划好路径吗?
……
……
沈佳儒走出阳光房,反手帮华婕关好门,转头又看了少女一眼,才踏步走向大厅。
陆云飞已睡好午觉,从楼上拐下来,跟老师打过招呼后,他看一眼坐在大厅中央桌边的钱冲,和靠窗看书的沈墨,最后才抬头望向阳光房里的华婕。
少女伏案坐着,怔怔望着摆在桌上的双手,似乎陷入某种令她困扰的深难思索中。
沈墨看一眼父亲,捏着书想过去阳光房里看看华婕。
沈佳儒似看出了儿子所想,淡淡开口道:“让她自己呆一会儿吧。”
“……”沈墨抿唇盯了会儿父亲,没有吭声,也没有动。
钱冲盯着阳光房,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师,这次清华美院办的美术比赛,您更看好华婕吗?”
沈佳儒怔了下,才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您跟华婕聊了这么久,不是关于这次比赛吗?”他问。
“当然不是。”沈佳儒盯了钱冲一会儿,路过他身边时,忽然摸了摸躁气少年的头,轻声道:
“你们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不同,现在你还太年轻,又处在青春期,总是盲打莽撞,将身边看的到的所有同行,都当做假想敌,心心念念要当第一,处处都想争一争,偏偏争了又不服气。
“等你再长大点,骨子里作为动物的本性被成熟的理性压制,人沉静一些后,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