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望着老师的眼睛,哭也没关系。
他会夸夸她,会如最恰当的长者般拍拍她的头。
结果,华婕并没有应声。
她抿了抿唇,认真思索后,恳请道:
“老师,我家里还有好几幅画,虽然是之前画的,虽然仍有没褪掉的匠气,但我也挺喜欢的,能不能下周我一起带给您,您再选选?”
“……”沈佳儒梗住。
缓了半天,才应道:“好。”
华婕微笑仰头,“谢谢老师。”
声音甜甜的。
没有露出痛苦而隐忍的沧桑表情,也没有哭。
沈佳儒叹口气,唉,孩子的耿直,常常刺痛他这个中年人的复杂。
……
……
房同林在自家的度假山庄另一个独栋小院里,招待了做煤矿生意的朋友乔百万。
这个年头实业正蓬勃发展,煤矿生意扎实的要命,有个矿就像有个聚宝盆一样,哗啦哗啦招财。
乔百万这几年身家连年增长,虽然看起来人仍然憨憨的,一副老农相,但实际上兜里沉甸甸的比那些穿西装开靓车的还有钱。
房同林馋这一块生意馋的不行,但自己生在大兴安岭西边,国家地图鸡冠子上,连煤矿边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