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儒看了看,最后拎起《冰晶中的无数个我》道:
“还是它吧。”
说着将这幅水彩画放进牛皮纸袋子,与其他三个学生的画叠一块儿。
华婕点了点头,“好的,老师。”
她伸手想接过另外两幅画,钱冲却抢先将画接到手中看了起来。
他不得不感叹,华婕的水粉画虽然画法元素有些杂,但真的有很多地方画的非常有想法。
以前他对她的一切都排斥,压根儿不愿意去仔细分析她的画,仿佛那样便是认输。
现如今见识过她软弱的一面,他对她的敌意和竞争心忽然弱了许多。
再面对她的水粉画时,他也能心平气和的去学习和研究了。
他想好好看看她在画中,如何处理情感的表达,隐藏着的被老师称赞‘先锋’的画技,到底是怎样的。
“我看两眼。”他道。
“嗯。”华婕收回手,他要看就给他看呗。
这时客厅电话响起,沈佳儒推门出去接电话。
短暂的寒暄后,对方直截了当问:
“沈老师,听说你这边会送四幅画参加清华美院办的比赛?”
电话是国内另一位画家居磊打来的。
居磊虽然比沈佳儒年长,但成名却比沈佳儒晚,之后他的人生仿佛处处踩着沈佳儒的脚印,总是追在后面,每一份荣耀都比沈佳儒晚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