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教出来的优秀子弟都有参加啊?”国美协会副会长裘远从王建手里接过居磊递交的画,率先看了起来。
“裘老师怎么不教几位徒弟呢?”王建问。
“好苗子总会进入美院,到你们手里的,我自己窝着画画,钻研钻研自己的,时间都嫌不够啊。”裘远一边答,一边道:
“你这四个学生画的都不错啊。”
“十个里选出来的四个嘛。”居磊还是很替这四个学生骄傲的,“而且这十个学生,也是从众多想拜师的人里筛出来的好苗子,总不会差。”
王建接过来看看,也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过多表态。
“沈老师学生的画送过来了没?”居磊顺势问。
“送过来了,拆包后立即打散到所有画作里了,我也没看到那几幅画,现在要找也找不到了。”王建似乎才道了居磊会问什么,开口直接堵了回去。
“这样啊。”居磊。
“一会这四幅画的名牌卡我也用纸封上,打散到其他画里一起筛选。”王建笑着将画翻面放一边,既显得尊重,又格外不讲情面。
“嗯,沈老师的学生,的确也是这次比赛比较强的竞争对手吧?”清美副院长雷勇瞟了眼居磊,笑着给大家倒好茶,又道:
“我听说方家那个不到10岁就在北京各大美术比赛中接连斩获冠军,上高一后就被许多院校关注的那个女孩儿,拜了沈佳儒做老师,转去劲松念书了?”
“嗯,雷院长觉得这个小姑娘是前三的有力竞争者?”居磊问。
“哈。”雷勇放下茶杯,用笑容掩饰了些许不悦,“他沈佳儒就是再厉害,也才教了那孩子一年左右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