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重生之大画家 轻侯 860 字 2024-03-16

抬眼间,他看到一幅人物肖像不错,远看色彩关系挺诱人。

他两步跨过去,裤子柔韧软弹,迈再大步也毫无压力。

完美抵达,他弯腰伸手准备将这幅人物肖像拿起来仔细看看,目光忽然落在了它前方的另一幅画上,接着便弯着腰望着那幅画,好半晌没动。

这是一幅水粉画,但跟学院派的所有水粉画的风格都截然不同。

它用色特别大胆,敢用纯色,敢在最亮的色区下暗色笔触,也敢在最暗的色区点暖色,很多位置都让人一眼看去觉得突兀,浑身难受。

可再去看这幅画第二眼,却立即产生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受。

当代画水粉画油画的学生更多的是用弧形笔触,长线落笔,但这幅画却全是直笔触,短线落笔,让画面显得很硬,细看后会有种身心舒适的工整感。

画面是一个杂乱的客运站,主体人物在偏左下方,斜靠在破旧的候车椅上,眼神空洞的望向纸张外,不与观画者对视,却仍让观画者产生一种与之发生过互动的情绪。

候车青年无论从姿态还是表情上看,甚至从衣褶和歪斜挎着的包上,都透着疲惫和茫然。

裘远立即产生一个推测:这青年并非离家去某个地方,因为他看起来并没有目标。

倒像一个在外生活消磨掉激情和期许,茫茫人归家的人。

他看一眼右下角统一写在纸条上的名字,心道果然。

它叫:《等待乘车回乡的青年》。

站直身体,拉远一点距离,他继续打量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