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钱冲方才已经申请过点酒,被沈佳儒严词拒绝了。
“以前在北京住过,食欲乃人生第一大欲嘛,虽然画美食的不多,但吃还是要认真追求下的。”沈佳儒笑笑,入京以来他心情还是很好的,毕竟四个孩子争气。
而且困扰他多年的瓶颈最近有了新进展,他整个人的状态也松弛了下来。
饭桌上偶尔有交谈声,开口的多是华婕、赵孝磊和钱冲。
一顿酒足饭饱,每个孩子都吃的好满足,沈佳儒也算过了回在劲松难以尝到的外国菜瘾。
想着回头日子还长,抽空再吃顿泰餐、日料什么的,也就不虚此行了。
饭后准备结账时,收银小美女居然说账已经结过了。
沈佳儒皱着眉望向其他人,从一张张茫然的脸,一直落到陆云飞有些窘迫的红颊。
“你结的?”沈佳儒擦了擦嘴,问陆云飞。
“……嗯,一直想请老师吃饭……”陆少年明显对于这种请人吃饭、送人礼物之类的事都极其不擅长,一句话说的羞窘异常,不像是他请客,倒像是他欠债不还。
沈佳儒摸了摸陆云飞的头,这个学生一向话最少,却不是心里没数的人。
想法和谢意都放在心里,知恩念情,也是个好孩子。
“行,走吧,带着你们散散步,明天去景山写生,还是去天安门?”沈佳儒带着孩子们出门,一个老师,身后跟着一大四小晚辈加学生。
劲松的冬天,到晚上大家都在屋里看电视,或者跟朋友打打麻将串串门,几乎没有在街上逛的,大多数店到七八点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