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极其熟练,一看就是老东北人。
这已经是沈老师吃的第三个饭包了。
华母简直担心对方吃饱了,一会儿没肚子吃饺子。
沈墨真没想到自己亲爹喝醉后如此接地气,上手抓饭包毫无大师包袱,比他第一次来华婕家还不客气。
他合理怀疑,如果可以,亲爹绝对愿意打包把大酱和饭包配菜都带回家。
“这个酱做的太地道了!家里阿姨做的不好吃,酱总是臭臭的,还有点腥,搞的我以为自己记忆中好吃的饭包都是不存在的。
“现在饭店做的饭包,都是卷饼配土豆丝和炒豆芽,再给你上一盘黄瓜条和葱丝,那哪叫饭包啊,那就是老北京春饼。”
沈佳儒吃掉第三个饭包,忍不住轻声感慨。
这些东北美食,原本也是他回家乡的原由之一。
只是刚回来时心情沉郁,加上一门心思投身在画画里,对食物的关注逐渐降低,慢慢也就习惯着过了这么多年。
如今华婕妈妈一顿饭,将他的食欲彻底激活。
这些儿时记忆的美味,甚至比华婕做的那些日常北方小城吃不到的饭菜,更触动他的心灵。
这份食欲带来的满足里,还夹杂着关于童年的情怀,真的太珍贵了。
外面不知哪家又在放鞭炮,华母站起身,笑着道:
“我去下饺子。”
沈佳儒乖巧放下筷子,别的一口也不吃了,静静等饺子。
东北吃饺子,煮好了干捞出来放盘子里。
饺子汤另盛,没人面前一个醋碟,可以自己来一勺蒜酱,再来一勺辣椒油,滴一点酱油,调成饺子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