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跟沈墨一起出远门,他是这样的啊?
不像在劲松时那么懒散随意,虽然一样拽拽的满脸淡漠,但如此贴心又温柔可靠。
这一会儿,她竟觉得自己像女儿了。
女儿粉,哈哈。
饭后,两个吃撑的人挺着小肚子漫步在北京街头。
这时候还没有后世夜生活那么丰富,但首都街上人仍然不少,怕被路人撞,又怕走到街上被自行车撞,他们肩并着肩。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即便什么都不说,气氛也好的过头。
华婕想,只怕自己以后每一年遇到这样气候这样温度的夜晚时,她都会回想起这一天晚上,自己和沈墨吃饱喝足走在北京街头的这份隐秘的甜蜜吧。
走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回到宾馆。
沈墨看着华婕刷开房门进屋关门,等了一会儿,才拐向自己房间。
他自己一个人住,进屋后反锁上门。
他头戴着兜帽,后背顶着门站了好一会儿,才啪一声打开门。
举手在兜帽上一挑,帽子向后一倒,他将羽绒服三两下脱掉挂在门口的木质立式衣挂上。
踢掉鞋子换上拖鞋,便转身钻进浴室。
脱掉衣裤时,耳根还有暗暗的隐红。
热水哗啦啦从头顶淋下,他转身以头顶墙,热水浇在肩背上,皮肤逐渐转红,他低头盯着自己双脚。
“……”
不一会儿,又忽然仰起头,闭目让水洒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