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激烈,偏偏又寂静无声。
很难用语言描绘,但看到这幅画,就会明白。
每个人人生中,都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时刻。
“这样也能裱框上墙了,你还要继续画吗?”沈佳儒突然开口询问。
“……”华婕仰起头看一眼老师,又将目光转回自己的画上。
现在就可以上墙了吗?
那如果继续画,有一定的风险,把一幅原本可以上墙的画搞砸吧。
不画了,直接装裱完成吗?
让这幅画整个中心人物都只有铅笔勾勒,彻底留白?
半晌后,沈佳儒看见少女再次抬起头,然后恬淡的笑笑,说:
“我还要继续画下去,把脑海中它的样子,描绘完整。”
“……好。”中年老师点了点头,眼神中再次透露欣赏。
真好啊,总是这样坚定不移,总是这样散发着可靠的可爱气息。
他摸摸她的头,又收回手,走到钱冲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