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谐》那样的色块拼接抽象油画,在他看来,极有可能是没有出现的过的新画法。
砸吧了下嘴,埃米尔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他还在等法国艺术界的朋友给他打越洋电话,高知他那幅《和谐》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值不值50w呢。
怎么还没来电话呢?
看着陈安通随随便便甩出80w买下一幅画,埃米尔不知不觉间也开始着急了。
是的,他急了!
……
陈安通又在‘华婕的房间’里欣赏了半天《晚秋游山》、《祭祀》、高级灰《静物素描》,以及《手》系列。
叹口气,他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离开,跟沈佳儒一行人上三楼,到沈墨书房里借用沈墨的电脑和打印机,拟购买协议作为凭证。
陈主编跟着一道,转头见埃米尔还在原地欣赏墙上的画,便没有喊他,自己先上去了。
埃米尔没有被《拍卖会上的我》的内容征服,却有些感兴趣华婕画的《祭祀》,这种中国氛围的烧纸行为,他倒是很感兴趣。
这种包含着东方国家神秘仪式感的内容,真的很有趣。
他才转头想问问陈主编,这些跪地烧纸的人在干嘛,才发现屋里居然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
他们居然把他这个法国人给丢下了。
甩开了。
太不善待外国友人了吧!
……
陈安通拎着他的黑皮箱,像个做黑道买卖的大佬,一脸肃穆之气,踩着台阶上楼。
虽然遗憾又没能买下两幅画,但他还是有些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