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抱着仅卖这一幅的心态,华婕把持着价格底线,无论如何都不降价。
好在埃米尔诚心购买,最后也没有再继续压价,欣然接受了。
这笔钱华婕还没办法立即拿到,跨过转账手续麻烦的不得了。
陈春晓在中间做了担保人,经过小半个上午的折腾后,埃米尔终于拿到了《和谐》这幅画。
将画捧在手里,埃米尔滴哩咕噜又说了一堆,陈主编一一翻译,全是赞叹之词。
华婕笑容也很大。
嗯,法国人喜欢就好。
至此,陈春晓主编和埃米尔在劲松的行程就算圆满结束了。
跟华婕正式道谢并道别后,华婕父女俩将他们送上出租车。
临行前,埃米尔记下了华婕的手机号,也请华婕记下了他的两个号码,称如何她去法国,请一定联系他。
华婕笑着应是,心里却在想,她现在在劲松都没怎么走出去呢,重生回来才去过北京而已,还走出国门去法国?
想的可真够远的。
作别了陈主编和法国人,父女俩又去宾馆接陈安通和陈学广教授。
送出《和谐》时,华婕一点不心疼,但送《拍卖会上的我》,却心里酸酸的,仿佛在送自己的孩子离开家出去闯荡。
她回想起自己画好背景后,迟迟无法下笔画自己时的心情。
那种太过看重这幅画,担心画最重要、最关键、最难的部分时会画砸的忐忑心情还萦绕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