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把小土豆给聊哭了吧……
沈墨瞪着画室门,表情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目光下移,望见自己搓桌子腿的脚,他忽然停住,抬头看看门, 又看看自己的腿。
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个看门狗呢?
眉头紧皱, 他抬屁股走到另一边沙发上坐着,面朝着窗外冰融雪化后灰突突的院子, 然后侧着身子继续盯画室门。
2分钟后, 沈墨表情逐渐黑化。
他觉得自己……em……
换了个地方的看门狗。
……
华婕在画室一坐下, 沈佳儒便有些别别扭扭的摸了两下她头毛。
像个想要安慰人,又不太熟练,十分蹩脚的老父亲。
华婕垂眸望着前方地面,从上周得知油画展不能参加起,她自己沉心思考自己的人生, 甚至还没有完全情绪化的去体会这份遗憾, 就收到了陆云飞的棒棒糖,方少珺的全家桶,还有钱冲的一顿饭, 现如今,还有沈老师的一通摸毛。
这大概就是被保护、被照顾、被疼爱的感觉吧。
是她往日表现的不够刚强吗?为什么这么多人觉得她需要安慰呢?
仿佛她是个易碎的小东西般,如此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照顾她。
华婕以为,只有懂得撒娇,懂得表达柔弱的人才会收获这样多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