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闭嘴吧,不要暴露你的无知。”方少珺在另一边补刀。
“……”钱冲愤愤,但他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决定不回嘴。
一口干掉整杯咖啡,他走到沈老师身边,开始一起自习打量马良的画。
渐渐的,钱冲脸上的轻视消弭,眉头也缓速抽紧。
也许是老师不同的关系,马良的笔触和许多习惯,跟他们几个很不一样,但却有种特别的韵味。
“我出来的年代,中国油画还是上升阶段。
“现在国内学习油画的越来越多,油画技艺的教学和进步也进入稳定阶段。
“如果我赶上的是油画市场空缺的好时机,那么到你这个阶段,已经是油画市场比较不那么空虚的时代了。
“现在古典油画、印象派、巴比松派等等还立得住,但以我的推算,再持续往后走,古典油画很难寻找到突破,可能还是超现实主义油画,会发展的更好。”
沈佳儒看着马良的画,并没有因为对方不是自己嫡传的徒弟,就缄口不言或故意误导。
仍旧秉持着画坛前辈的姿态,给与了晚辈比较诚恳的建议。
马良抿着唇,认真听着沈佳儒的话,一字字咀嚼,很快便觉得格外有道理。
“谢谢老师,我明白了。”马良嘶一声抽气,一边点头一边致谢。
沈佳儒拍拍马良肩膀,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仰头认真阅读起对方的画。
作为新生代青年画家中,马良不愧是数一数二得到市场认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