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
“我这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的,心里惦记吧,怕她们俩被骗啥的……还有点也想去上海玩,听说挺漂亮的。唉。”
“……”欢欢仰起头,眨巴着迷茫狗眼看着华父,仿佛在问:您知道我是条狗吧?
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话的那种。
“现在就咱俩在家相依为命了,茶饭不思的想念啊,不像外面那俩,撒丫子快活呢。”华父放下欢欢,摸了摸狗头。
下一秒,重获自由的欢欢颠颠跑到狗食盆前,呼啦啦一阵猛吃,将他晚上给它准备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
甚至还舔了舔狗碗。
丝毫没有因思念而食不下咽的样子。
“……”华父瞪着欢欢,一脸责备。
“无情无义。”他伸脚尖踹了脚欢欢屁股。
欢欢立即转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将臀部保护的严严实实,然后仰起头,可怜巴巴,充满指控的望向华父。
它只是条无辜的小狗狗啊!
……
第二天一早,华婕早早就背着大画板跑去老破小继续她的水彩画。
同时将地址发给了沈佳儒。
沈老师10点的时候赶过来,走进小区的一瞬间,他心里就开始疑惑:华婕是哪里找到的这么个破小区啊?
脏兮兮的还很拥挤,既不是石库门式的老上海建筑,也不是繁华的大上海西式建筑……小丫头居然跑来画这种南方式样的老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