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转头看她,“万一我骗你钱怎么办?”
“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吗你?”华婕拍拍他肩膀,朝着他呲牙。
“……”沈墨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墙上的两幅画。
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沈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有个爹又十分不靠谱。
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愤愤不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现在却不这样想了。
自从华婕出现,整个世界的温度,好像都发生了变化。
“等你去巴黎开画展的时候,我陪你去。”沈墨忽然开口。
“?”华婕挑眉。
这么早就已经想到那时候的事儿了吗?
“我法语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去了那边,不需要请翻译,不会被忽悠,也不会被骗。”沈墨说罢,拍拍她的头,笑道:
“但凡有个人发出一点动静来,我们都能听明白。”
“你学会法语了……”华婕挑眉。
“嗯,上次那个法国人买走《和谐》后,就开始学了,这都快半年了。”沈墨道。
“……”华婕。
“03年去巴黎参加凡尔赛双年展是吗?”沈墨又问。
“嗯。”华婕点头,眼睛水汪汪看着他。
“嗯,2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