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寒暄半晌,才挂了电话。
裘远握着话题,轻轻叹气。
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出了画室,裘远将事情推进分享给代超,然后给沈佳儒老师打了电话,沟通过出国人数后,开始寻找能陪同出国的2名法语翻译等事。
直到国美协会的一行人来到劲松市,准备跟沈佳儒老师以及华婕等人,一起商量下出行事宜、画展事宜和签证等事宜时,才发现——
华婕压根儿就不在劲松,也并非受沈老师的安排去写生。
高考结束起,她就跑出去流浪了,关机隔绝一切繁杂,至今未归。
而且短暂的开机一下,跟爸妈和沈老师电话报平安后,就又关机了。
现在处于还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状态下。
于是,国美协会一行人,干巴巴坐在沈佳儒家里,跟沈老师规划起法国之行。
然后,在裘远偶然询问要一起出行法国的沈老师的儿子沈墨在哪里时,才明白过来。
哦,华婕消失无踪,原来是被沈老师的宝贝大儿子给拐跑了呀……
啧啧!
……
……
自从借住进满都拉图的蒙古包,华婕和沈墨的流浪生活,就变成了寄住生活。
华婕跟12岁的其其格成了好朋友,被这个英气勃勃的小姑娘带着学会了骑马,也学会了在草原上胡喊、狂奔,甚至是倒在草地上打滚。
不画画时,她跟其其格还有满都拉图的老婆一起将晒干的牛粪码成堆,卷大草堆,晾晒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