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华婕来说,这只是她的起点。
“在这里展览,她的每一幅画都值得,无论是您觉得不错的《祭祀》,还是这幅《高级灰素描静物》。
“这幅素描画,或许的确不绚烂,也有些苍白,但它也是华婕用心完成的作品。
“我相信,它也会遇到欣赏它的人。
“它被展出在这里,并非是华婕不重视这次的机会,相反,这正是她尊重红岭艺术馆,尊重所有会来参观的人的体现。
“因为,它也是被千挑万选出的画作,是值得的画作。”
在过去的3年里,沈墨看着华婕一幅幅的画,一张张的精挑细选。
甚至曾经挂上墙的作品,在与他爹反复商讨后,都可能又被撤下来。
上墙后被带来法国的这49幅画背后,是几百幅因为不那么满意,而被叠在那间房间角落的也并不太差的作品。
和上千乃至上万的联系之作。
他可以选择微笑着安抚阿诺德,但他无法忍受别人因为有钱,就随意质疑华婕的真诚和对质量的执着。
反驳完阿诺德,一向骄傲的沈墨又朝着对方微微点头,难得的开口道歉。
如果是他自己的事,就是亏再多钱,他也不会低头。
但这是华婕的画展,他还没有权利粗暴的替她决定是否要在阿诺德面前争着一口气,挑起这个冲突——
“抱歉,是我和沈老师冒犯了。
“希望我们刚才说的话,不会影响您对华婕《火热的少女时代》个展的观感。
“如果惹您不快,也请您不要因此迁怒这场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