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婕握着对方的手摇了下,然后骄傲道:“是的,这位大管家,他还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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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贴近超现实主义,用色和笔触都过于大胆和服务于情绪与气场表达的新画《谈判》,被华婕放在了红岭艺术馆专门供她休息的房间里。
可是画瘾被勾出来,个展顺利开始她又有了时间,那只已经掏出来的笔,就塞不回去了。
于是,当伊万先生原本以为华婕会恢复凡尔赛双年展和个人画展两边跑,陪着他见各位藏家大佬,打通这方面人脉时。
少女却留在了巴黎。
她在等爸爸妈妈抵达后带着他们四处转转,同时也在逐渐卸下布置两场画展的这一整段时间里,叠加在肩膀上的重压。
并慢慢恢复到日常的状态里,开始观察四周,寻找自己的‘下一幅画’。
华婕穿梭在红岭艺术馆,时常如一个过客般去审视和重新阅读自己的画。
她也会默默的站在角落,观察每一个或富有、或普通的参观者,看到她的作品时的表情。
华婕关注到一个中年女性看到《老父亲的手》时,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也许她是想起了她的父亲。
华婕也关注到一位少女久久立在《雪中少年》画前,仿佛成了一棵松、一枚石。
也许这位少女心中也有一位白月光,也有某一个时刻,眼中的那个人像镀上了金芒,融入到了光影中,建筑与城市在这个人身后消融。
他面前是她,身后是光和雪,和挂在松枝上的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