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有在自己最觉得安全的地方,才会像个小童般的放松吧。
可这乔纳庄园里,就算曾经住过一次,也仍是空旷的陌生环境,华婕为什么会如此放松呢?
因为她和钱冲在吗?
还是因为沈墨在?
如果是因为沈墨的话,华婕相当于带着个安全钥匙在身边,岂不是走到哪里都会觉得安全舒适?
可也正是因为那是华婕,才能忍受的了沈墨的冷脸和被动,进而享受的了沈墨的温柔和智慧吧。
方少珺长长叹口气,接话道:
“沈老师沉寂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继续前进了,真好。”
“是啊,人生起起落落。看过沈老师的辉煌,也知道沈老师的瓶颈,我觉得将来我面对自己的人生,也能理性平静的多了。毕竟有老师的人生经历可以参考。”钱冲道。
“可别因为看到了一种人生,就觉得自己高枕无忧,已经学会应对所有一切了。人生可是会出其不意的袭击你的。”华婕搓了搓手里的爆米花,继续道:“要时刻保持警觉,才能在‘社会’这个大自然里生存下去。”
“这是当然,社会达尔文啊。”钱冲轻笑一声。
“我也准备了许多画,等寒假的时候带回去给老师看看。”方少珺忽然开口道,转而问华婕:“你呢?国内的画展准备的怎么样了?”
“开学以来一直在忙学业,看诗歌,读古籍,研究汉语言文学,看诗歌古籍作者的传记,根据他们的平生和际遇,去审视他们诗歌的意蕴。
“可能就是靠这样的方法,补全自己对人生、对哲学、对社会、对各种不一样的情感的理解和想象吧。
“以后要画一辈子的话,总要多学点,给自己的精神世界扩一下域,不然忽然哪一天没情绪了,变得乏味了,可就完犊子了。”
华婕叹口气,又道:
“这几个月都没有什么新画,就还是上次在法国画的那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