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华婕的绘画道路来说,最大的痛苦不是挑战,最大的快乐才是。
当她给自己拟定了目标,要把海画好,全部注意力都投在‘如何将海画好’这件事上,那些令她痛苦的灵感匮乏,和对绘画道路的焦虑,忽然都暂时性的消失了。
精神和情绪上的问题虽然还未解决,但术的层面上新的难题,让她忙了起来。
“短暂的忘记烦心事,也挺好。”沈墨站在房间里,望着华婕的背影道。
“她开始画了就行。”过来找华婕和沈墨,准备让这俩人带着他去找饭吃的陆云飞道。
两个少年一人一句,随即便望着华婕的背影,齐齐舒出一口气。
结果晚饭陆云飞也没吃上大餐,大家在宾馆里点餐送到房间,吃饱后又开始各忙各的。
陆云飞也架起画板,画起海来。
他们画画这么多年,大海写生,居然还是头一遭。
临摹海、画水画湖画河,跟画海都不一样。
陆云飞很快便遇到了技巧上的问题,干脆板着自己的画架和油画颜料敲响了沈墨和华婕房间的门,在沈墨不满的黑脸面前,他发挥了自己的大无畏精神,若无其事的穿过卧房直奔阳台,刷刷几下将画架摆在阳台,开始一边画画,一边跟华婕讨论技巧。
沈墨在卧房电脑桌边办公,望着阳台里的两个人,第一次觉得带陆云飞来,是带对了。
有人能跟华婕共同学习和进步,总比她孤独画画要强。
大晴天海的明媚和耀眼,大雾天海的朦胧和婉约,暴雨天海的暴虐和阴沉,清晨时海的平静与淡雅,傍晚时海上层层叠叠映着晚霞的浪……
华婕一幅一幅的画,越画,摆上画架上的纸张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