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云飞转头看看沈墨,沈小爹朝他点了点头。
灵感来的如此突然,令人打冷战。
拥抱着自己,陆云飞颠颠跑回车内,忙穿上羽绒服,裹上防水外套,戴上防水帽子,抱着自己和华婕的画材,快速钻入沈墨已经搭好的帐篷里。
几分钟后,两人的画架架好,笔墨舒展。
沈墨坐在软垫上,一边用小酒精炉给华婕煮热水喝,一边阅读他带来的《语言学》。
华婕挥笔洒上水雾,用干笔割出山峰起伏,又泼出雨意。
大笔快速勾出低云,乌色连绵,厚重着氤氲开。
华婕画山画云时,陆云飞却在画沈墨。
沉默,少言,看似冷漠,却温柔体贴,十几岁已经懂得如何成为一位可靠又坚韧的丈夫的男人。
只要华婕需要,沈墨就一直在。
他总是在支持她,支撑她,保护她,照顾她。
陆云飞没见过沈墨动不动就亲亲抱抱华婕,却仍能无时无刻感受到这个男人无声却细密的爱意。
于是,华婕的笔触湿冷凛冽,画面压抑里夹杂着愤怒。
陆云飞的笔触却截然不同,细腻又温柔,一点一点的将沈墨少年英气夹杂着逐渐舒展为硬朗线条,画出柔软平和的气质。
沈墨将三杯烧的温热的矿泉水倒入三个水杯中,一杯给华婕,一杯给陆云飞,最后才自己饮了两口。
“……”陆云飞默默喝水,肚子里热乎乎后,身体就不冷了。
抬头看一眼沈墨,他抿了抿唇,别说华婕就了,连他都想管沈墨叫小爹了。
出门在外,有这么个爹在,可太安心了。
华婕沉浸在画里,半晌未握杯,沈墨将水杯送到她面前,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