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诀这些天都住在这儿,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情侣,在长辈眼皮子地下也不好太过腻歪,偶尔饭桌上眼神交汇一下,好像是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一样。
等着家里人一走,姜如棠和赵女士说了一声,两个人又立马恢复到年前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了。
初九晚上,陈诀和朋友吃完饭回来,身上还带着些酒气。
姜如棠看他喝的不多,也就没问,他刚坐下便接了个电话,是赵渊打来的,赵渊说他们今年夏天就要结婚了,七七八八的事情聊了一大段。
他起初还一一应着,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劲儿上来,话也少了。
电话结束,陈诀转头看向在旁边剥橘子的她,“刚才赵渊说的,你听见了吗。”
她剥的认真,“听到一些,他们夏天结婚,唐年已经跟我说了。”
陈诀像是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还接着等了一会儿。
结果她就说到这儿,没再往下了。
于是,他顿了顿说,“我也想要个名分。”
姜如棠吃着东西,端起“把他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的流氓架子,“要名分啊,容我想想。”
“这还需要想,这名分不给我给谁。”他伸手拿走她剥好的橘子,不客气地吃了。
她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难说。”
他重复道,“你说什么。”
姜如棠喂了他一个橘子,“没什么。”
陈诀吃着这瓣橘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姜如棠起身去洗澡,洗完澡刚推门往外,跟前一道人影便兜头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