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好像也都和迟让非常熟悉,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着。
“阿让真去上学啦?”
“年轻好啊,还有学上。”
“是一高啊,看来阿让是准备子承父业啦。”
……
迟让并未一一回应。
主要因为他旁边的齐飞不知道被戳中了哪个笑穴,笑得都快背过去了:“哎哟,笑死我了!”一边笑还要一边往他肩上拍。
迟让黑着脸往旁边让了一下,“发什么病。”
他这一让,齐飞才看见他身后的时夏。
“哈哈,时夏也来啦?”瞧见时夏,齐飞才算是止住了笑,端出一副正经模样来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啦。”
齐飞和时夏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也算得上熟人了。
往常齐飞同她打招呼,时夏都会微笑回应。
今天倒是反常。
齐飞说完话,时夏久久没有出声。
迟让侧眸。
时夏正盯着投影幕布前被人压跪着的那人,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时昭已经被人轮番揍了两顿,鼻青脸肿的模样跟昨晚在时夏面前展现出的嚣张气焰完全不同。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不见的暗处,时夏的手被人握了握。
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