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表情严肃起来:“迟让。”
见她完全没有要与他玩笑的样子,迟让才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振了振精神,身体稍微坐直一些。
他弯唇笑一笑,略显沙哑的嗓音里掺杂了一些安抚性的温柔,一边说一边缓缓点头,像个受教的小学生:“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他跟时夏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晕过去,到了家就会给时夏发信息保平安,时夏才将信将疑地转身上楼。
但实际上,时夏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她一离开,车载空调的冷风里,腻人的花香取代了她身上淡淡清新的香气,吸入鼻腔的刹那,好像有人将迟让身上的睡眠神经抽走,他的目光立刻变得清醒非常。
这实在是一件很难解释清楚的事情,奇妙到让迟让都不由对着车外的夜色失笑。
时夏她好像真的有股魔力,只要她一离开,魔法立刻消失不见,接下来等待他的,便是不眠黑夜。
……
那晚,迟让依言给时夏发了保平安的信息,时夏没有回复,之后整整三天,她都没再接到关于迟让的任何消息。
周一上学,周思齐一见面就扑到时夏身上,问她周六怎么没回消息。
时夏编了个写作业写忘了的理由应付,周思齐完全不疑有他。
“哎呀算了,反正你就是个‘题虫’!”
时夏:“题……虫?”
周思齐:“喜欢看书是书虫,爱做题就是‘题虫’咯!”
“……”时夏无言以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