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两个进了教室,时夏立刻低下头去。
但迟让却还是朝这边走了过来。
感觉到两道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眼前的光线,时夏没有抬头。
一旁的周思齐开始挖苦汪洋:“哟,汪大情圣这是怎么了?受情伤啦?啧啧,真可怜啊。”
汪洋真有些挫败,现在还受不了她的讥讽,将迟让手一推,径自回了位置。
周思齐不依不饶朝他的背影喊:“切,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别人说啊。小气鬼!”
时夏示意她适可而止:“别说了。”
剩下迟让,时夏前桌还没来,他长腿一抬,跨坐在椅子上,两手交叠往时夏桌上一趴。
“班长,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他故意这样问,时夏骤然抬眼。
迟让正在离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笑吟吟看着她。
眉间轻皱。
“啊,时夏你受伤了?”周思齐闻言,紧张地拉着她上下打量,终于发现了她右手肘上的擦伤,“真受伤了啊,怎么搞的?疼不疼?”
周思齐心疼得不得了,将时夏捧在手里又是呼又是摸。
时夏心头微暖,抿唇笑了一下,“没事,已经不痛了。”
“是昨天追罗超的时候弄的不?”周思齐一下猜出了缘由,叹息道:“你这个班长当得真不容易。这明天就要大考了,万一伤到哪里,可了不得啊。”
时夏收回手,刚想说没这么严重,对面的迟让突然出声。
“是啊,所以明天还是让我送你去考场吧。”
此话一出,两个女生同时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