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物是肯定,也是激励。
激励她如果想要获得更多更好的,她就必须得付出比获得这个笔袋更多的用心和努力。
跟他的礼物比起来,这个笔袋的分量和价值轻得不像是一份回礼。
但这些表明了时夏想要实现两个人考上同一个大学的决心。
她一再强调,希望迟让看见这个笔袋就能爬起来做张卷子,可惜迟让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
比起用来装笔,他觉得这个东西更适合成为他的枕头。
大约因为这是时夏送给他的,所以连这个小小的笔袋似乎都带着魔力。
时夏不能陪在身边的时候,枕着它,迟让倒也能得以片刻安眠。
刚才迟让大约是没睡饱,想枕着它再睡一会儿,一时找不见,才来问她。
真的很奇怪。
时夏才跟叶兰吵过一架,按理说她的心情应该很糟糕,可看见迟让发来的信息,想到他在找东西的时候可能露出的神情,时夏只觉得自己无比轻松。
她甚至还能保持着愉悦给他发信息叮嘱:[睡起来记得做卷子。]
很快,迟让回了语音消息过来:
“想做时老师的男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出租车里没有开灯,他略带倦意的懒散音调一出现,时夏只觉身边忽然亮了起来。
她抿唇,笑意被藏在唇边的浅浅的凹陷里。
就在她准备回消息的时候,电话来了。
时夏下意识地将电话那头的人与迟让联系在一起,按下接通建的时候,她声音脆甜。
“再不去做作业,时老师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