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了将近一个月,对他的身心打击极大。
他本来是想借机拉开距离,让她发现一下他不在的时候,她会有多想他。没想到,到头来是他自己终日不得安眠。
在齐飞那里借着酒精麻痹了几天,但酒意散去,大把清醒的时间还是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极度的疲惫让他更加想念。
想念她的头发、香味、声音,还有虎口处柔软滑腻的肌肤触感。
凡是署名是时夏的一切都不断在脑中重复播放,让他不得安眠。
迟让不禁轻声叹息,“你真是有毒。”
毒性细微,一点点渗入,猛然回首,才发现自己已经难以自拔。
时夏心口一热,抿着唇角,她终究还是无法忽视自己内心的歉疚,“对不起。”她轻声说。
“算了。”迟让收紧手臂,故意用下巴在她锁骨上用力一压,像在泄愤,“我说了原谅你了。”
时夏吃痛退缩,腰后的手却不让她离开。
迟让这时与她拉开距离,得到了充分休息的黑眸重新变得明亮无比。
他深深凝望时夏,“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时夏瞳孔倏地一缩。
心跳失控了。
十五分钟到了。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所有暧昧。
是迟薇在催。
铃声一直响,时夏惊醒过来,正要从他怀里退出,迟让率先放开了她。
他接起电话,没好气地:“马上来。”
挂了电话,他起身从床垫上下来。
“我要回B市两天,你乖乖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