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让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从慌乱到镇定,再到清醒与冷静重新回归,她刚才还瘫软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眉尾一挑,直起身来。
时夏开口了:“你不够吗。”
“什么?”
“你不够狠吗。”Pao pao
时夏站起来,尽管个头只到迟让下巴,但她仍然倔强地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回去五天,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吧?订的什么时候的机票?里面没有我的份吧。”她说。
这几天,时夏被一堆事情搅得昏了头。先是迟旸拿出一堆侮辱她的条款,后是迟让失联,她有一肚子疑问和困惑等着解答,这些问题扰得她晕头转向。
她一再反省自己的态度会不会对迟让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可她反而忘了迟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虽然看上去有些痞痞的不着调,在懂她这件事情上却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她不相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哥哥来找过她,更不相信他不知道迟家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他都知道,却不制止,那无非只有两种可能——
他跟迟家一条心,想绑她去国外当伴读。
或者,他还有别的打算。
迟让听完她的推断,眼中严寒未见半分消减,“我有什么打算?”
“你准备一个人出国。”时夏说。
迟让冷笑,“废话。你已经拒绝了迟旸,还有别人肯陪我去?”
时夏立刻道:“所以你根本是愿意出国的,否则你完全可以选择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