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时夏面色如常,面对威逼利诱, 她始终镇定自若, 只肯透露:“他是我高中时期的前男友。”其余的一句都不再多说。
姓名、年龄、家世背景,这些信息她通通闭口不谈。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服众,她在寝室住了三年, 听了其他人不少恋爱故事,但她们可没谁听说过时夏还有个长得这么帅还开捷豹的前男友。
尤其她那天被带走时, 分明说过一会儿就给她们回电话,结果一消失就是两天。
都已经是前男友了,怎么可能还跟人出去过夜?
但时夏嘴巴太紧,无论她们怎么问,她始终不肯多说半个字。
这可把姑娘们急坏了。
要知道, 时夏是跳级毕业的,她们可都还有两年要读。等时夏搬出了寝室,再想这么便利地把她抓到面前来问这些八卦可就难了。
可时夏这次回来就是来搬家的。
公司那边已经给她租好了房子,就在公司附近, 而且还一人一间。这待遇,比设计院可好了不知多少倍。
晚上的时候,时夏请寝室里的人吃了顿饭。
大学这几年,因为有这么好的舍友、同学,她过得很开心。
一听她这样说,几个姑娘都有些伤感,即将分别,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舍。
但时夏要奔赴她的前程,分开是迟早的事情。
那天晚上,时夏头一次在聚餐的时候喝酒。
酒精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喝多误事,但有些感情就必须依靠它才能得以顺利的宣泄和表达。
时夏的酒量不知道遗传谁的,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实际上第一杯就已经醉了。
吃完喝完,其他几个人都是你搀我我扶你,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只有时夏始终站得笔直。
她帮忙拦了出租车,一个个给她们送上去,还知道门没关好,又重关了一次。
说再见的时候,车里的姑娘们吵吵嚷嚷地哭成一片,时夏站在马路牙子上,朝她们微笑挥手,面色一片淡定。
一直到出租车开出老远了,她才有些晕晕乎乎地靠着电线杆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