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带着时夏到叶兰面前,叶兰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睁大眼睛,反应很大地站起来。
时夏以为她会激动地扑上来大喊大叫,但叶兰只是有些激动地对秘书说:“对对、她就是我女儿。”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声,要不是这嗓门,时夏还不能将面前的这个女人跟从前的叶兰联系起来。
看见时夏,叶兰难掩亢奋的情绪,未免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时夏遣走了秘书,“谢谢你小张,你先去忙吧。”
秘书:“好的,有什么事再叫我。”
“麻烦了。”
外人走了,叶兰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握住时夏的双手,死死攥着,仿佛她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诚然,时夏确实是她最后的希望。
“小夏,妈妈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她激动又压抑的哭腔实在令人难以适应。
时夏梗了一下,用力抽出手,将她按回沙发上,“我马上下班,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说罢,她也不看叶兰,转身走向前台,请小张帮她倒了杯水,表示自己马上下班,一会儿就下来带她走。
交代完这些,她头也不回地上了电梯。
叶兰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模样被印在窗外的大雨中。
无人可见。
回到工位,时夏面色平静地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旁边同时问她刚才去哪了,她只说接了个电话。
待同事转回头,她立刻垂眸掩去眼底浮起的潮湿。
下了班,时夏第一个离开办公室。
她带叶兰先回了趟家,但她没让叶兰上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换衣服的时候,迟让的电话来了。